虎口上。
剧痛传来,许有田的手一抖,但没有松开。他用另一只手把蛇从许簌云手里扯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了蛇头。
蛇死了。
两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太爷爷的手。许簌云的眼眶红了,声音发颤:「太爷爷,你流血了
「」
许有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上有两个小洞,黑色的血正在往外冒。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毒气正在顺着血液往上蔓延。
他知道,天命已至。
但他没有慌,也没有生气。
「砚舟。」许有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毒蛇咬了的老人:「去叫你爷爷来,还有你姑奶奶,叫他们快来。」
许砚舟看到太爷爷手上的血,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
许簌云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太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
许有田蹲下身,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不怪你,簌云不哭。太爷爷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去帮太爷爷倒杯水好不好?」
许簌云抹着眼泪,跑进屋去了。
许有田吃力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回藤椅旁,慢慢坐下。他的手臂已经没有了知觉,毒气蔓延到了肩膀,胸口开始发闷,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但他很平静。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冬日的天空很蓝,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洒在他脸上,暖暖的,像小时候母亲的手。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许望川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了许青刚来许家的时候,那个可怜却又倔强的样子,想起了许望山和张麦穗成亲那天满院的红灯笼,想起了许望年第一次做出灵肥时兴奋得跳起来的模样。
想起了许箴出生那天,他抱着孙子,手都在抖。
想起了许砚舟和许簌云出生那天,他站在产房外,听到第一声啼哭,眼泪就下来了。
哈哈哈,这辈子,值了!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许望山第一个冲进来,身后跟着许望年、许青、张麦穗、许箴、林清露。许砚舟跑在最前面,指着藤椅上的许有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许望山扑到藤椅前,看到父亲手上发黑的伤口,脸色惨白。
许青更快,她一把抓住许有田的手腕,灵力涌入,试图逼出毒素。但灵力进入许有田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