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凡人的身体太脆弱了,经不起灵力的冲刷。她的灵力不但没能逼出毒素,反而让许有田的经脉受到了更大的损伤。
「青儿,别费劲了。」许有田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
许青的手僵住了,她擡起头,看着父亲苍老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许望年蹲在另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丹药,一瓶一瓶地倒出来,手指都在发抖,许有田摇了摇头,说:「望年,别折腾了。」
许望年不听,还是把丹药往父亲嘴里塞,许有田吃了,但嘴角溢出的血还是黑色的。
毒已入心。
许箴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清露搂着许簌云,眼泪止不住地流。
许有田的目光从孩子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像是在记住他们的样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
「别怪砚舟和簌云他们还小,不懂事。」
许望山咬牙点头。
许有田看着大儿子,眼中满是慈爱:「望山,你是老大,这些年辛苦你了。明宗的事,你扛着,不容易。以后也要扛起来。」
许望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握住父亲的手,说不出话。
许有田又看向许望年:「望年,你年纪不小了,找个媳妇吧,你看看你大哥,孙子都有了。」
许望年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许有田最后看向许青,他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
「青儿,你是好孩子。」
许青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跪在藤椅前,握住父亲的手,哽咽道:「爹
「」
许有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