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被称为“小秀才”的文人雅士。
反应最大的当属李师师。
她原本还懊恼不已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狂喜,看向江玄的目光里顿时充满了光彩。
看来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位江仙长只是在深藏不露,自己还有挽回好印象的机会!
面对季嫣然的娇呼和长相思雪那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
江玄呵呵一笑,声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这就叫做因人而异了。”
“江某这作诗的灵感,主要还是分人。”
“今日见到了师师姑娘这般娇憨可人的,便突然灵光乍现,才思泉涌了。”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夹枪带棒。
桌上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安静。
季嫣然和李师师的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同时往旁边静坐的长相思雪身上飘了过去。
江玄这话的意思简直再直白不过了。
这不就是在当面告诉现任花魁,我对你这种货色丝毫不感兴趣,连半点作诗的灵感都憋不出来!
偏偏一转头看到人家下一任花魁,就灵感爆发了。
这明晃晃地踩低现任,抬高准继任,简直就是当众打脸!
长相思雪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猛地一僵,放在膝盖上的葱白玉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素白的裙摆。
她一贯清冷的凤眸里,也翻出一丝涟漪,白纱下的嘴唇抿着。
李师师见气氛不对,赶忙盈盈屈膝,对着江玄行了个大礼,面露喜色地出声打破了僵局:
“师师能与江仙长有这般缘分,实乃今生有幸。”
“日后仙长若是再临咱们怡凤楼,师师定当扫榻相迎,亲力接待仙长!”
江玄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好意。
随后,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季嫣然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道:
“怎么?嫣然姑娘看样子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