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闻言,当即笑了笑道:“哪有呀江掌柜,奴家自然是一百个相信的。”
说着,她还故意装出一副杞人忧天的哀怨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奴家只是在心里头感慨呀,江掌柜既有这般雄厚的财力,又生得俊逸非凡,如今更是满腹经纶的才子”
“怎么奴家当年当花魁的时候,就没有遇到江掌柜这般完美的人物呢?”
“偏偏这天大的好运,就落到了师师这小丫头头上,真是让奴家好生羡慕嫉妒呀!”
江玄看着她这副浮夸的表演,不由得在心里一阵好笑。
他自然明白,这狐狸精般的女人心里肯定是半个字都不信的,只是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不便当面戳破罢了。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一楼大堂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由于李师师作为今晚万众瞩目的下一任花魁,在江玄这桌停留的时间实在太久。
终于引起了楼下大批宾客的不满和嫉妒。
“喂!二楼那个穿青衫的散修是谁啊?师师姑娘都在他那桌站了半天了!”
“何止是师师姑娘啊!现任花魁长相思雪,还有上一任花魁季嫣然,全都在他那一桌坐陪呢!”
“什么!三代花魁同伺一桌?这小子好大的脸面!”
“啧,看他那副小白脸的模样,长相思雪姑娘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放屁!思雪姑娘何等清高雅致,怎么可能那么庸俗?她只看得上像我这般才高八斗的文人墨客!”
“呵呵,你有才华倒是上台去展示啊,光坐在这儿喝马尿吹牛算什么本事!”
大堂里的酸水隔着老远都能闻见,甚至有几个性子急的男修,已经开始大声拍桌子催促了:
“师师姑娘,你那边完事了没有?我们这桌的酒杯都空了半天了!”
听着阵阵催促,李师师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她赶忙提起酒壶,满脸歉意地对着江玄柔声道:“江仙长,宾客催得紧,恕师师不能在此久陪,还得去继续走个过场。”
“等仙长下次再来,师师定备下好酒好菜,好好坐陪仙长!”
江玄大度地挥了挥手,善解人意地笑道:“无妨,正事要紧,你先去忙吧。”
李师师再次盈盈一礼,这才提着裙摆,步伐轻快地朝着其他雅座走去敬酒。
待李师师走后,江玄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一口灵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