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啊?”
“怎么啦怎么啦?”正在摆酒桌的金冬天眼中闪烁着八卦,像只老母鸡似的把宁宁护在身后:
“欧尼干嘛对孩子发火呀?宁宁你快跟我说说,看见什么啦?”
宁宁躲在她身后,憋着笑:“我刚刚看见……”
“呀!你说一个试试?”猪猪蛇急得快要吐蛇信子了。
于是宁宁闭上嘴,但手里却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啊~”崔时安在房间里听见了金冬天恍然大悟的声音:“姐夫这么猴急吗?”
然后,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伴随着嘻嘻哈哈的打闹和求饶。
过了一会儿,刘知珉气喘吁吁的回到卧室门前,望着假装玩手机的男友:
“要出来吃点东西吗?冬天她们买了宵夜。”
“好啊。”崔时安欣然同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毕竟这种时候也不好躲在房间里不见人,不如大大方方的。
等他出来一看,发现宁宁和冬天已经没了刚才进门时的那份精致,头发乱糟糟的,连兔耳朵都歪了,显然是被某人蹂躏后的结果。
刘知珉脸蛋还散发着几分运动后的红晕,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找了个垫子给男友坐下。
不过气氛貌似不错,一坐下,金冬天就举着酒瓶递过来了,
崔时安举杯相迎,辛辣的酒水刚灌进喉咙,这少女就幽幽地来了一句:
“我还以为差点没你这个姐夫了呢~”
“咳咳咳——”
崔时安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
辛辣的液体从鼻腔倒灌,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莫,肯恰那?”刘知珉赶忙放下筷子,伸手替他捋起后背,语气里满是担忧。
而对面的两个少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抹计谋得逞后的愉悦弧度。
一个说:“姐夫慢点喝啊~”
一个说:“是啊,又没人和你抢~”
语气无辜又关切,但眼底那点狡黠的光,藏都藏不住。
崔时安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臊的,脸上红了一片。
他摆摆手,对二人尴尬地笑了笑:
“失礼了……”
“肯恰那唷~”金冬天笑眯眯地又夹了块炸年糕,“姐夫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但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