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焚龛的时候,”她努力回忆,“邪神会很虚弱,因为它要把自己的一切亲手烧掉,等于是……自废能力。”
崔时安眼睛一亮:“虚弱期?”
“嗯。”刘知珉点头,“但是具体多长,怎么利用这个虚弱期,我就不知道了。”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
“还有,焚龛的灰烬必须处理干净,要么撒在佛前,要么埋在寺下。梦里说,那是它‘曾经是神’的证明,如果被人利用,可能会……”
“可能会什么?”
“可能会让它重新恢复神性?”刘知珉也不太确定,“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捡到,变成新的祸根。”
崔时安记下了。
这可能是关键。
如果能在焚龛仪式进行时,或者刚刚结束,偷生鬼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这是一场豪赌。
偷生鬼赌自己能通过焚龛归人,彻底获得雪允的身体和人生。
而赌注是牠积攒的一切。
牠想从一个见不得光的邪神,变成一个活在阳光下、受人喜爱的偶像。
为此,它愿意烧掉自己的“神籍”。
“真是讽刺,”崔时安低声说,“一个邪神,居然想通过烧掉自己的神龛,来变成人。”
刘知珉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要不今晚我们再梦梦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彻底解决牠的办法?”
崔时安握住了女友的柔软小手:“在那之前,先奖励你一根玉米吧?”
“呀~”刘知珉俏脸粉红,娇嗔的拍了他一下:“干嘛老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啊?讨厌。”
“诶嘿,某人刚刚还在电话里抱怨,说我让她饿肚……呜……”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恼羞成怒”的小手捂住,另外还有一双娇媚且蛮横的白眼:
“那些话我能说,但你不能!”
“哎一古~”崔时安从她手中挣脱,刚从领口将她握住,那门突然吱呀的一声开了:
“欧尼你们要……”
宁宁的话音戛然而止,双眸惊恐的看着崔时安的手,还有自家欧尼那小鸟依人的样子,
停顿了三秒,她拔腿就跑:
“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灭口啊!”
而刘知珉的脸,已经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红温了,一把挣脱男友的臂弯,杀气腾腾的追了出去:
“呀!进来之前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