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一秒,宁宁就拿起酒瓶,又凑了过来。
“姐夫,再来一杯吧?”她眨眨眼,“刚才那杯都呛出来了,不算数~”
崔时安看着面前又满上的酒杯,又瞄了瞄刘知珉那不爽的眼神,一时进退两难。
毕竟女人在这种时候,最不希望男朋友喝醉了。
何况蛇这种生物确实喜欢吃小鸟,掏鸟蛋。
只有大型雕才能降服她们。
宁宁一边倒酒,一边故意让酒液洒出来一点,淋在崔时安手背上:
“姐夫不行的话,就慢点喝唷~都是自己人,肯恰那唷~”
激将。
这绝对是激将。
崔时安很早就见识过这种东北女人的套路,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戳心窝子的话,逼得你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但话又说回来。
在小姨子们面前,怎能露怯?
尤其是在刚才“那件事”被撞见之后。
他一咬牙,举起酒杯:“行,这杯我敬你们。”
“好啦——”刘知珉想拦。
但已经晚了。
崔时安仰头,咕咚咕咚,一整杯烧酒又灌了下去。
这次没呛着,但喉咙和胃里都烧得慌。
酒劲冲上来,脸更红了。
“好!”金冬天拍手,眼睛弯成月牙,“姐夫爽快!”
宁宁也笑:“这才对嘛~”
刘知珉看着男友那副强撑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夹了只炸鸡腿放到他碗里:
“你喝那么急干嘛?先吃点东西吧。”
崔时安松了口气,正要低头啃鸡腿——
“欸……”
金冬天突然撇了撇嘴,故意小声嘀咕道:
“本来我想吃鸡腿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
宁宁立刻接上,语气夸张:“啊~对哦,冬天最喜欢吃鸡腿了!”
崔时安筷子一顿。
他抬起头,看看碗里的鸡腿,再看看对面两个少女“期待”的眼神,最后看向身边女友……
刘知珉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给试试?
崔时安脸一僵,尴尬地放下鸡腿:
“我、我还没吃的……要不,你们吃吧?”
“诶~那怎么行?”金冬天摆摆手,“欧尼特意给姐夫夹的,我们哪敢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