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按旷职处置,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几分冷意。
“现在,都散了吧。”
吏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说话。
他们能感觉到,这位新上司的脾气,怕是比之前的韩大人难对付得多。
只好纷纷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正屋。
不多时,院里就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动静,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陆大人!您这您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韩宜可急得直跺脚,额角都冒出了汗。
“您要是觉得这些吏员没用,咱们可以换一批,
现在把人都遣走了,市易司不就空了吗?”
陆云逸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的风带着些燥热吹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霉味。
“韩大人,你觉得这些吏员,有几个是真心为朝廷办事的?”
陆云逸转过身,看向韩宜可,
“登记账目错漏百出,甚至还有跟牙行勾连的。
这些人留在衙门里,是帮朝廷办事,还是帮着外人拆台?”
韩宜可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吏员有问题,
可他没想到陆云逸会这么干脆,直接把人都遣走。
“分清敌我,比急着做事更重要。”陆云逸走到桌前,拿起那本牙行备案的账册,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这些吏员里,已经有不少不可信了。
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恢复交易,而是先把这些内鬼找出来。
若是不把他们清出去,咱们做什么事,都会被人盯着,甚至反过来给咱们下绊子。”
“可可把人都遣走了,怎么做事啊。”
韩宜可还是没明白。
陆云逸话锋一转:
“韩大人,你现在去趟皇宫,
请陛下调拨一些可靠的太监过来,越年轻越好。
让他们来帮着整理市易司的账目。”
“找太监?”
韩宜可又愣住了,脸色猛地一变:
“陆大人,市易司是朝廷衙门,如何能让太监参与进来?”
陆云逸摇了摇头:
“朝廷满目皆敌,除了太监还有谁能信?
本官倒是想用军卒,可他们不懂账目、不识字,怎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