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方暖眸色冷了冷,死死瞪着张翠花道:“张翠花,你既然非要闹,那不如干脆告诉街坊邻里,让他们都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逼着你儿子娶我进门呢?”
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她的名声早已烂透了,她无所谓了。可陆家不一样,陆家还要脸面、还要在街坊跟前立足做人。
果然,这话一出,张翠花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僵住,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难看,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敢威胁我?”
“我从不会威胁谁,我只是实话实说。”方暖挺直脊背,语气冷硬坚定,再无半分软弱怯懦,“张翠花,我们这么糊里糊涂,相安无事的过日子不好吗?你非要在这儿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以为拿了我方暖的短处就能拿捏我了?你做梦!我方暖什么都不怕!”
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这些日子她忍得够多了,但是这绝对不是她陆家得寸进尺的理由。
她能豁出去,他们能吗?
果然,嚣张的张翠花还是闭了嘴。
方暖眼底掠过一抹清晰的嘲讽,她果然没猜错。张翠花最看重的就是陆家的脸面,最害怕别人知道,她当初是卖儿子换前程。
空气突然就静了下来。
方才还撒泼叫骂、气势逼人的张翠花,因为方暖几句话被堵得哑口无言,铁青着脸站在原地,只是一双三角眼还死死盯着方暖,满是不甘却再不敢蹦出半句难听的话。
围观的街坊邻里见状,心里早已猜出七八分端倪。
这年头谁家婚事都讲究个明媒正娶、两厢情愿,要是寻常嫁娶,婆婆哪里会这么死咬着儿媳不放、当众撕破脸面?想来是陆家当初确实藏了私心,是他们上赶着算计、逼着儿子娶了人家,如今见捞不到好处,便转头翻脸、百般刁难,反倒倒打一耙污蔑姑娘不清白。
众人看张翠花的眼神渐渐变了,先前的同情尽数散去,反倒多了几分心知肚明的讥讽。
方暖微微垂着眼,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掌掴的火辣辣的痛感,脸颊红肿刺眼,头发也微微散乱,模样看着依旧狼狈可怜。可她脊背挺得笔直,浑身再无半分往日在人前怯懦隐忍,眉眼锐利,只静静立在那里,不卑不亢,都带了几分压迫感。
这一幕,尽数落在乔深眼里就变了味道。。
原本在乔深心里,方才张翠花撒野打人、污人清白的时候,他还觉得暖暖受了天大的委屈,需要他心疼,安抚,他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