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窟窿,去帮你躲开本该你自己承担的后果?”
“更何况。”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他狼狈憔悴的模样,“你要这笔钱,是为了不娶方暖。可就算我今日帮你凑到了医药费,解了你眼下的困境,你就能彻底和方家撕破脸、就能真的对得起我吗?”
陆宴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慌乱与茫然
他不敢保证。
他太清楚家里的情况,母亲早已铁了心要攀上方家的资源,就算这次躲过联姻,日后依旧会生出无数事端。他骨子里的懦弱与权衡,从来就没变过。
乔姌看着他闪烁躲闪的眼神,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旧痕彻底烟消云散,“你不能,陆宴,你本就自私,你今天的妥协是不得不妥协,并不是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了,陆宴,你这个人烂到骨子里去了。”
“所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这只会让我觉得,从前和你的婚约实在是我人生最糟糕的污点。”
话音落,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进门。
“姌姌!”陆宴急得红了眼,再也顾不上体面,上前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急切又克制,生怕惹她恼怒,却又不肯松手,“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你对我失望,可是,可是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姌姌,我只要熬过这一关,我一定好好弥补你!我和方暖清清白白,我绝不会碰她分毫,等我稳住一切,我真的……”
“你不必了。”
乔姌微微用力,干脆利落地挣开他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你往后的人生、你的婚姻,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你好好走你的路就够了,而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的,以后也不会有,陆宴你在我这儿早就出局了。”
出局了?
不,他不想。
“姌姌……”
就在他又想上前时,巷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周时瑾办完事归来,远远就看见门口对峙的两人。
他脚步未疾,神色依旧沉稳清冷,只是落在陆宴身上的目光,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缓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站到乔姌身侧,抬手轻轻护在她身后,将她稳稳护住。
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刻意发难,单单一个站位,便自带慑人的压迫感。
“陆同志。”周时瑾嗓音低沉平稳,不疾不徐,“私事纠缠也该有分寸,你该知道的,我脾气并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