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忍着,是因为周家困境,以后他可未必会忍了。
陆宴抬头对上他深邃冷冽的眼眸,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生出几分怯意。
想说什么,又只能生生咽下去。
他知道,自从他和乔姌分开,周时瑾就陪在她身边,事事护她周全,稳稳替她遮去所有风雨,这是他这辈子,永远都给不了乔姌的安稳。
他知道的,他和周时瑾比不了,可就是因为比不了,他才更加痛苦,如果周时瑾不堪,也许,也许他还能有些机会,可是现在,什么机会也不会有了。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眼睁睁看着乔姌抬眸看向周时瑾,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安稳,是他从未见过的松弛与温柔。
那是属于旁人的归宿,再也和他没有半点瓜葛。
陆宴喉间发堵,浑身冰凉,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再开口纠缠的资格,都彻底没有了。
“姌姌,我们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