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姌说完,抬脚就要跨过门槛进门,半点没有停留的意思。
陆宴见状心头一慌,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拦,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衣角,却被乔姌侧身冷冷避开。
她侧身站定,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平静得近乎残忍,没有恨,没有怨,只剩一片彻彻底底的陌生。
“姌姌,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肯帮我?”陆宴的声音陡然沙哑,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染上层层叠叠的狼狈与绝望,“我知道我以前混账,我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爸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我妈步步逼我,非要我娶了方暖,可是姌姌,我只要一想到后半辈子要和她捆绑在一起,我就喘不过气,我不想娶她,姌姌,我不想。”
他垂着手,脊背绷得笔直,却透着全然的无力,像是被生活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姌姌,求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好吗?就当……就当可怜我一回,姌姌,你从前最心软的不是吗?”
换做以前,乔姌听见他这番低声下气的哀求,心里定然会软上几分。
至少会忍不住想帮他一二。
可经过上一世的锥心刺骨,再到这一世亲眼看清他的自私凉薄,她心底早已只剩一片漠然,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陆宴,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轻轻扯了扯唇角,带出一抹极淡、带着嘲讽的笑意:“没人逼你,是你自己次次都选了妥协。”
“当初你为了你爸妈的工作前途疏远我、选择方暖,那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你妈拿你爸的命拿捏你,逼你联姻,依旧是你自己不肯咬牙扛住所有压力。你不是走投无路,你只是不想牺牲自己的前程,不想承担代价,所以次次都想找旁人兜底。”
她字字清晰,句句戳破他心底的侥幸。
“你想保住工作、想救你父亲、还想不娶方暖,所有好处你都想占尽,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陆宴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心里不得不承认,乔姌说的全是真的。
他看似被动被逼到绝境,实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舍不得放下眼前的安稳前途,不敢赌、不敢拼,才任由母亲将自己的婚姻肆意摆布。
“至于帮你炒股。”乔姌眸光清冷,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我的本事是我自己的本事,是我哥一点点教出来的,是我自己潜心琢磨练出来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凭什么要拿我的本事,去填你们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