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忐忑,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抱歉,我没提前跟你商量,你……你不会生气吧?”
乔姌忍不住笑了,语气满是赞许:“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有这份悟性,不去股市试试才是可惜了。”
她心里满是感慨,上一世,她的这点炒股本事,是哥哥手把手一点点教出来的,就是怕她将来孤身一人没有自保的能力。可周时瑾不同,他简直是天生的奇才,只看了两次,就自己摸索出了赚钱的门路。
周时瑾愣了愣,确认道:“你真的不怪我?”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有这能耐,我只有佩服的份。”乔姌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欣慰,像是看到了潜力无限的后辈。
周时瑾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面露难色:“本来这次赚了钱,我是想着先把欠你的钱还上,可现在……”
“不急。”乔姌打断他,语气随意,“我又不缺钱,你先顾着家里的事就好。”
她之所以没有贸然投身股市,不过是不想太过张扬引人觊觎,眼下时机未到,她得步步为营,慢慢来。
周时瑾郑重地点头:“钱的事虽解决了,但我得先回去和我妈、还有媛媛商量去京都的事。治病耽误不得,可你也清楚,这种情况,我还得去跟大队长报备,到时候队里大概率要派人跟我一起去,来回怕是要耽误不少时日。”
“你放心去吧。”乔姌温声安抚,“阿姨和媛媛这边,我会帮你照看好。”
周时瑾望着她,眉宇间满是担忧:“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我不在这儿,方暖她们要是再找你的麻烦,没人帮你撑腰。”
乔姌眼底闪过一丝淡然,轻笑一声:“放心,我早已经百毒不侵了。她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果不其然,周家得知要远赴京都做手术的消息,瞬间乱作一团。
刘春花急得泪流满面,手足无措;媛媛更是红了眼眶,慌得六神无主,拉着周时瑾的胳膊哽咽道:“哥!我把我所有的首饰都卖掉!实在不行,就把姌姌姐送我的衣服、被褥也都卖掉!我们一定能凑出钱来的,我不能失去爸爸……”
刘春花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对!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掉!我再去跟亲戚们借一借,无论如何也要救你爸……”
可母子二人心里都清楚,周家如今光景艰难,亲戚们早就避之不及,哪里肯伸出援手?
周时瑾看着慌乱的母亲和妹妹,沉声道:“妈,媛媛,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凑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