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瑾心里对乔姌满是感激。他只是晚到一步,就恰好听到了这番推心置腹的劝解,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父亲竟然又打算瞒着他隐瞒病情。
他敛了神色推门走进办公室,周父见他来了,终于不再执拗地要求医生隐瞒结果。周时瑾随后和医生低声交谈了许久,具体内容乔姌没听清,只隐约明白,父亲这病要彻底根治,恐怕得远赴京都求医。
周父心里沉甸甸的,满是愁绪。家里的底子他最清楚,骤然要拿出一大笔钱治病,谈何容易?他只觉得,这场病,怕是要彻底拖累了妻儿。
很快,周父被安置进了病房,周时瑾忙着跑前跑后办各种手续。等他忙定想起乔姌时,才发现她已经取了钱,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周时瑾见状,第一反应便是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固执:“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乔姌却轻笑一声,将钱递过去,语气坦然:“你误会了。我给你钱,是想托你去京都帮我办件事。”
她重生这些日子攒下了不少积蓄,可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机会出去置办资产。
如今周时瑾恰好要去京都,她信得过他的人品,便打算托他帮忙买一块地皮。
凭借前世的记忆,她清楚哪些地段日后会寸土寸金。等再过两年经济开放,有了这块地,她就能快速赚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为将来铺路,自然要提前布局。
周时瑾闻言,紧绷的神色这才松了下来,失笑开口:“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凑不出医药费呢?”
乔姌挑眉反问:“那你实话实说,钱真的够周转吗?”
其实她早已备好后手,只是深知周时瑾自尊心极强,不愿平白受接济,便一直没有主动拿出。她想着,若他实在为难,总会主动开口。
周时瑾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腼腆,低声道:“我……其实,前阵子看了你买股票的法子,后来爸吃药的钱实在周转不开,我就拿着家里最后一点积蓄试着投了投。
虽然不如你眼光准、赚得多,但也小赚了一笔。这段时间我陆续操作了几次,昨天已经全部抛售,现在手里差不多攒下了一千多块,做这趟手术,应该是够了。”
乔姌满脸错愕,不禁追问:“你就看了我两次操作,就敢自己上手了?”
周时瑾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没完全看透门道,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眼下环境不允许投机倒把,想快速凑钱,也只能试试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