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爸这次手术要去京都,我得去跟大队报备。”
刘春花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疑,颤声问道:“时瑾,你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又是跟姌姌借的吧?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已经欠了她太多人情,这辈子都未必能还清,怎么能再拖累她?”
她心里清楚,乔姌孤身一人在外,无依无靠,若是把全部积蓄都借给他们,一旦出事,姑娘家该怎么办?他们万万不能如此自私。
“妈,不是借的。”周时瑾连忙解释,“钱的来路干净,我已经解决好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收拾东西,我这次去京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你帮我和爸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刘春花还是放不下心,哽咽着追问:“一定要去京都吗?咱们本地的医院就不能治吗?”
“本地医院医疗条件有限,爸的病情复杂,必须去大医院才能稳妥。”周时瑾耐着性子解释。
刘春花沉默良久,最终抹掉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救你爸,只要他能平安回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