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真想再打她两拳,她冷着脸正要进屋堵她的嘴,就听身后走廊传来冷冷一声:
“骂够了么?”
顾淮安从外面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寒意,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他身旁站着的古力,脸色同样难看。
不是因为朱育红受伤,而是因为他老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些不该说的话全都抖了出来。
顾淮安径直走到苏念面前,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榴莲,又看了看她安然无恙的模样,眼中的寒意才稍稍褪去几分。
“受伤了吗?”他问。
苏念摇了摇头:“没有。”
顾淮安这才转过身,冷声对古力道:“古参谋长,你家属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古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他本来想借着朱育红受伤的事给顾淮安施压,结果自己老婆先把底牌掀了个底朝天。
“顾旅长,”古力硬着头皮开口,“我爱人平日就脑子不灵光,现在又受了伤,情绪激动,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情绪激动就可以诽谤上级军官和军属?”顾淮安打断了他的话,带着旅长该有的气场,“古参谋长,你应该清楚,诬蔑、诋毁现役军官和军属,尤其是在公共场所散布不实言论,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古力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还不给顾旅长和苏同志道歉!”
被停职写检查的古力,已经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取代顾淮安的事实,何况这两天接替他工作的副参谋居然生了取他而代之的心,他早不敢像顾淮安刚来时那么嚣张了。
他现在只想顾淮安恢复他的职位。
朱育红见丈夫让她道歉,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祸,但她向来跋扈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认怂,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梗着脖子嚷道:“我说的是实话!他们两口子就是欺负人!我头上的伤就是证据!”
顾淮安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保卫科长:“马科长,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调查清楚了?”
马科长连忙点头:“报告旅长,基本清楚了。据现场多位目击证人证实,是朱育红同志先动手意图拉扯苏念同志,后又用头部撞击苏念同志,过程中撞到了苏念同志包里的榴莲,导致受伤。”
朱育红一听就炸了:“你放屁!她打了我的脸,故意让我撞她包里的榴莲!你们都是狗腿子!顾淮安是旅长你们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