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她可是出了名的蛮力气,你快躲着点儿!”钱大娘在后头提醒。
苏念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等着人冲过来,顺手从空间拿出一个大榴莲放在小腹前。
只听一声惨叫,随后,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四散开来。
“哎呦!”朱育红倒在地上捂着脑门儿,血从她的指缝里往外流。
冯臣老婆和几个军嫂冲过去扶她,拉开她的手一看,一脑门儿的小洞洞,都在往外冒血呢。
钱大娘吸了吸鼻子:“咋这么臭啊!我说朱育红,你该不会是创出屎来了吧?”
其他人听钱大娘这么一说,赶紧捂鼻子。
朱育红已经快疼晕了,断断续续:“送……送我去卫生所!”
几人慌忙把人抬起来,朝军区卫生所跑。
冯臣老婆回头怒道:“苏念,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是她先动手的,也是她撞我的,自作自受!”
眼看古参谋长的老婆被打伤住院,不少看热闹的都追了过去。
苏念坐在石凳子上,拿出周生拍的码头照片给钱大娘看。
“大娘,你认识这个人吗?”她指着郑艾莉问。
钱大娘拿起照片凑近一看就笑了:“这咋不认识!这是咱们镇上劳改所的小郑啊!因为表现优秀,现在跟着劳改所的人采购,你看,她旁边这个,就是采购员,劳改所和咱们军区都熟,我们都认识!”
原来如此,苏念心里有了数。
“你认识她吗?我听说她是东北来的,因为犯了错被送到这里劳改的。”
苏念没接话:“大娘,朱育红受伤了肯定要找你和钱峰麻烦,你们小心点儿啊!”
钱大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这么大岁数了没啥可怕的,再说钱峰是顾旅长的警卫员,一般人也不敢动他,放心吧!”
苏念倒是不知道,原来钱大娘的儿子是顾淮安在这里的警卫员?
要知道,警卫员和首长的关系,仅次于妻子,就差个晚上一起睡觉!
有些首长和警卫员关系好的,相处成父子、兄弟、老丈人女婿的,大有人在!
俩人聊着天呢,两名军官走了过来。
钱大娘看到他们,顿时变了脸,低声提醒苏念:“这是军区保卫科的,肯定是朱育红把你给告了!”
苏念拍了拍钱大娘的手让她别紧张,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请问,是苏念同志吗?”其中一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