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够了!”古力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朱育红被丈夫这一声吼震住了,瞪着眼睛却不堪再说话。
古力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顾淮安,垂头,眼神黯然:“顾旅长,是我管教家属不力,我愿意承担责任。我爱人的伤是她自己造成的,跟苏同志无关。回头我带她回家,严加管教。”
顾淮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该道歉的不是你,是她!”
顾淮安冷冷看向朱育红。
古力走到病床前,拉着朱育红的手臂:“给苏同志道歉!”
朱育红挣扎:“凭什么?我不!”
古力一巴掌打过去,朱育红的另一边脸也被打肿了。
“你不道歉,我就跟你离婚!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别给我添乱!”
朱育红一听,顿时软了。
愤恨看向苏念,憋了半天才开口:“对不起!”
苏念目光冷淡:“没听到!”
朱育红牙都要咬碎了。
“对!不!起!”
苏念这才看向她:“军属代表的是军人的形象,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做,不会的话,多请教古参谋长!小心害了自己也害了家里的军人!”
顾淮安见苏念出了气,走到她身边,推着婴儿车柔声道:“回家吧。”
出了卫生所,苏念听见古力在大骂朱育红。
“你他妈啥都往外说,不怕搞死我?再不老实你就给我回老家去!老子烦透你了!”
随后是朱育红的嚎啕大哭声。
苏念深吸一口带着咸湿味道的空气,轻叹:“这下,他俩应该不敢再乱来了吧?”
顾淮安:“未必,古力此时服软不过是为了恢复原职,朱育红丢了这么大的脸,往后表面定是不敢针对你,但以后如何还未可知。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要万事小心。你呢,今天查到什么了吗?”
苏念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拍到了郑艾莉的照片。
顾淮安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她在这里?”
苏念点头:“就在镇上的劳教所,行动很自由,甚至可以随工作人员出岛采购。”
顾淮安:“这次,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近你。”
苏念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挽住他的手臂笑道:“说不定人家这两年改造的不错,早把你忘了,对你没了执念,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