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和伍万里的小屋,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灶台上的铁锅烧热了,倒油,下葱花爆香,放肉丝翻炒,再下白菜丝,锅铲翻飞几下,一盘醋溜白菜就出锅了。
另一个灶眼上蒸着馒头,白面馒头蒸得白白胖胖的,掰开来冒着热气。
再配上一碗蛋花汤,就是两个人的晚饭。
伍万里从指挥部回来的时候,饭菜刚好端上桌。他脱掉大衣挂在门后,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先扒了一口饭。
安静在他对面坐下,看他吃得急,嗔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伍万里放慢了速度,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今天卫生队忙不忙?”
安静说:“还行,就是冻伤的战士比上周多了几个,都是训练的时候冻的。
我给他们涂了姜酊,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对了,今天文工团排练的时候我唱了那首新歌,姑娘们都说好听,说等晚会的时候上台唱肯定能轰动全场。”
伍万里点了点头:“那首歌的调子挺好听的。”
安静脸红了,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伍万里把她的手握了握,没有再说别的话。
饭后安静收拾碗筷去洗,伍万里在灯下看当天的边防通报。
苏联边防军的巡逻频次又增加了,对岸的兵力调动也有些异常。
原本驻扎在十五公里外的那个摩托化步兵连往前推进了十公里,现在距边境线只有五公里左右。
这意味着苏军的反应时间从原来的一个小时缩短到了半个小时以内。
伍万里看完通报,在地图上把苏军新的驻扎位置标出来,然后用红铅笔在珍宝岛周围画了一个圈。
他把余从戎、高大兴、雷公、平河、刘汉青几个人叫到指挥部,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
伍万里指着地图上的新标记说:“苏联人的兵力往前推了。
他们的摩托化步兵连现在离边境线只有五公里,这是一个进攻出发阵地的距离。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迹象表明他们要动手,但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从明天开始,一级战备状态下的值班兵力增加一倍。
炮兵阵地二十四小时保持战斗值班,前哨观察点的电台每半小时通报一次情况。”
几个人同时应了一声“是”,分头去落实。
日子就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准备中一天天过去。
苏联巡逻队的摩擦依旧不断,但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