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阿文那边的调查,勒百世已经被哒能自己玩残了。市场份额从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三十跌到现在的百分之五,品牌价值几乎归零。”
“正光和是个区域品牌,卖卖盐汽水还行,出了江浙沪没人认。哞儿牛那边股权结构复杂,想深度整合得先把那些拧巴的关系理清楚,没有三五年下不来。
“而哇嘎嘎已经彻底撕破脸,官司打到国际仲裁,短期内别说合作,不互相捅刀子就算客气。其他潜在标的,要么体量太小不值得投入,要么已经被竞争对手锁定。
“所以,”李乐看着张凤鸾,“丰禾对彭洪安来说,不是选项之一,是唯一能在任期内拿出结果的选择。体量适中,增长迅猛,渠道扎实,品牌干净,股权清晰。”
“这种标的,可遇不可求。错过了丰禾,他可能得再等三五年,才能遇到下一个。可他等得起吗?”
张凤鸾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话点破了最关键的一层,谈判的本质是供需关系的博弈。当需求方极度渴望,而供给方相对稀缺时,天平自然倾斜。
“还有,”李乐补充道,“最近风向有些变动,国内对某些领域的并购和垄断认定,风向似乎有收紧的迹象。”
“你是说政策?”
“嗯,虽然只是传闻,还没落地,但资本市场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哒能这种跨国巨头,对政策风向的敏感度,比咱们高得多。他们拖不起,咱们拖得起。谁更急,谁就得在谈判桌上让步。”
“你的拖字诀,本身就是一种武器。用时间消耗他们的耐心,用不确定性增加他们的焦虑。拖得越久,咱们的筹码越重,他们的底线就越松。”
“对。哒能拖不起,丰禾拖得起。谁更急,谁就得在谈判桌上让步。这是最基本的经济学原理,稀缺性决定议价能力。丰禾对哒能来说,是稀缺的。哒能对丰禾来说,不是。”
“所以你可以在估值上咬死。”张凤鸾说,“他们要五十亿,你开七十亿。他们觉得贵,你就慢悠悠地等。等他们把国内饮料市场上上下下筛一遍,发现除了丰禾没有更合适的标的,自然会回来。到时候,七十亿就不是贵,是市场价。”
“不止。”李乐说,“我们还可以引入竞争者,加剧这种紧迫感。”
“你想怎么做?”
“放出风去,说统一或者康师傅对丰禾的饮料业务也有兴趣。不一定真谈,但风声要传到彭洪安耳朵里。”
“这一招损是损,但有效。”张凤鸾想了想,“不过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