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投向包令,像是在观察一头尚未完全平静下来的怒狮。
包令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从鹰钩鼻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还算有点脑子,鞑靼人当然想结束战争。不过越是如此,我们就越不该向鞑靼政府表露出我们也想结束战争。
我们需要尽快打一场胜仗,一场像模像样的胜仗,拿到更多的筹码,然后以更高的姿态,在更有利的位置上,逼迫鞑靼政府坐到谈判桌前求着我们谈判,迫使他们答应更多我们提出的条件。”
阿礼国小心翼翼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轻声请示道:“阁下的意思是?”
包令的手指在扶手上猛地点了一下,嘭的一声,干脆利落。
“你去说服特罗&183;默然。”包令说道。
“让他跟我们一起攻打通州城。告诉他只要打下通州城,鞑靼政府就会坐到谈判桌前。”
联军虽以英印军队为主,不过英印军队要守天津和沿途的后勤节点,防备清军骑兵偷袭。
故尽管英印军队有三千余之众,但具体到通州前线的部队,只有八百多人,且伤病满营,包令实际上能用来打通州城的兵力并不多。
眼下联军唯一能动的机动力量只有一直承担辅助性作战任务的法兰西海军的陆战队,只有让特罗&183;默然的法军参战,才有绝对把握迅速以雷霆之势拿下通州城,给鞑靼政府一个大大的震撼,继而恫吓鞑靼政府同他们议和签约。
阿礼国面露难色:“北上之前特罗&183;默然就对我们说过,法军只承担一些辅助性的军事任务,攻城战不是辅助性的军事任务。”
“怎么说服法国佬是你的事情,你当初既然能说服我出兵直隶,我想你以灵巧的像弹簧的舌头也能说服法国佬。”包令以不容商榷的强硬语气说道。
“如果你还是在远东的外交系统工作,请不要让我失望,阿礼国,这是你实现救赎的最后机会。”言毕,包令冷冷地瞥了一眼阿礼国那张迟疑不定的脸。
阿礼国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站在原地的阿礼国嘴唇张了又阖,阖了又张,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包令正在气头上,他知道自己现在推三阻四只会让包令更恼火。
罢了,说服法国人再难,也难不过让这些印度土兵适应北直隶的寒冬。
阿礼国退后一步,朝包令鞠了一个躬,转身朝堂屋外走去。
与此同时,京师城笼罩在战争的阴霾之下,城内的气氛和春日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