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战事结束,无论是大英帝国还是法兰西第二帝国,都将有充足的正规军能够调到远东来参战。
联军的正规军,不是这些从印度殖民地征来的土兵所能相提并论的,他们是真正的、经历过克里米亚战火淬炼的战士。他们的战斗力要比这些殖民地土兵强得多,是世界上最强的军事力量,只要他们一到,我想我们很快就能打进鞑靼政府的首都,这场战争很快就能以我们希望的方式结束。”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阿礼国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踌躇满志,仿佛胜利已经在望。包令垂着眼皮,盯着火盆内的炭火,沉默良久,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劈啪声。
沉默过后,包令擡起眼来,毫不掩饰地白了阿礼国一眼。
眼神中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轻蔑。
包令不清楚是眼前这个愚蠢的家伙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还是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等着从后方派出大量联军的正规军来远东为他们擦屁股,而不去想这么做对他们个人而言有何后果。
“阿礼国!如果远东的战局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包令反问道。
阿礼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包令抛来的问题。
包令缓缓站了起来,冷声讥讽道:“哦,当然有关系,那样的话,我们就成了需要伦敦方面擦屁股的麻烦制造者。你我二人不仅会在亚洲各个殖民地总督面前擡不起头,还会成为伦敦那些绅士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联军的正规军调到远东来自然能在短时间内解决问题,可是功劳是谁的?是率援军抵达的将领的,是力主增兵的那些议员和内阁大臣的。
而责任是谁的?是我们的!是我们这几个贸然开启战端却无力收场的蠢货,我们将沦为他们的笑料,衬托他们功绩的背景板!”
阿礼国低下头,沉默不语,凝思了许久后,阿礼国终于在包令面前擡起了头。
“阁下,直隶旷日持久的战事不仅对我们不利,也对鞑靼政府不利。”阿礼国斟词酌句。
“不仅我们希望尽快结束战争,我想鞑靼政府那边,希望结束战争的意愿比我们更为迫切。鞑靼政府在中国南方的战局非常难看,武昌方面的部队已经拿下了广州,最近听说杭州也丢了。
眼下鞑靼政府的军队既要应付南方的造反政权,又要应付我们,两头作战,焦头烂额。他们需要尽快结束同我们联军之间的战争,腾出北方的兵力去挽回南方的战局。”
他说完这番话,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