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计划沿运河巡视,考察漕粮转运、沿河州县财政与水利状况。”
“行程大概在半月之后,常州,正在其巡视路线上。”
赵树眼睛一亮。
董光第继续道:
我可以想办法,在安排行程时,确保吴度支在常州多停留一两日。但是……”
他看向赵树,目光意味深长:
“能否打动吴度支,让他亲眼看到孟渎疏浚的必要性与紧迫性,并认可你们的计划和决心,就要看尹使君和赵别驾你们的本事了。”
“机会,我可以帮你们创造。但戏,得你们自己唱好!”
王瑰点头:
“董郎中此言得之,吴度支是实干之人。”
赵树心中激动,连忙起身,深深一揖:
“董郎中指点迷津,恩同再造!”
“赵树代尹使君,代常州四十万百姓,拜谢董郎中!”
“我等必精心准备,绝不让董郎中为难,更要让吴度支看到我常州上下疏通孟渎、保漕利农的决心与能力!”
董光第虚扶一下,笑道:
“其实说来,这事也是我们度支的事,毕竟你们常州缺水也是因为要保漕运,但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是利国利民的,也要在章程里走。”
“你我都是办事的人,都晓得其中原因,所以章程是不能少的,不过我们做事的人,却也可权变些。”“只要尽了本分,是为了老百姓,总不会错到哪里去的。”
这话说得含蓄,但赵树和王氏兄弟都听懂了。
董光第这是在撇清个人干系,强调全是程序内的事,他也不求什么个人回报,只希望事情办成、办好,别出纰漏连累到他。
“董郎中放心,规矩就是规矩,该走的流程,该有的文书,常州绝不会少。”
“我们一定用心办事,不负大王,不负四十万常州百姓。”
赵树郑重承诺。
“如此便好。”
董光第举杯:
“那咱们就常州见?”
说完,他以茶代酒,给三人敬了杯,就告辞离开了。
就和董光第自己说的那样,他也不图这些人什么,但在官场办事,就一定要依靠关系,不能处关系,发展关系,那就是寸步难行。
即便是董光第这个外戚出身,也不能不讲这个,甚至更要讲。
毕竟他们家树大招风,要是不在平日广结善缘,真要出了事,至少能少个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