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忙了!”
王肃笑道:
“贤兄,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哈哈!”
两日后,傍晚,金陵城南,秦淮河畔一处雅致茶舍。
王瑰、王肃兄弟,以及赵树,早已在临河的一间静室等候。
不多时,董光第到了。
他一进来,先与王瑰见礼,笑道:
“瑰公相召,光第岂敢不来。”
之后又与王肃寒暄两句,最后才看向赵树,笑道:
“赵别驾,前日府中仓促,未能深谈,还望海涵。”
赵树连忙起身还礼:
“董郎中言重了,是下官冒昧打扰。”
四人落座,茶博士奉上香茗后悄然退下。
王瑰作为中间人,率先开口:
“董郎中,今日邀你前来,实为常州孟渎疏浚之事。”
“赵别驾乃我旧识,为人干练,如今辅佐尹仇尹使君治理常州。”
“孟渎关乎漕运命脉与常州农桑,淤塞日甚,已到了非彻底治理不可的地步。”
“然工程浩大,钱粮所费不赀,常州新附,府库不丰,故特来向董郎中请教,此事该如何筹措?”话说得非常客气,毕竟无论是身份还是权力,董光第都是霸府二梯队的骨干。
董光第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沉吟道:
“瑰公、王郎中、赵别驾,孟渎之重,光第岂能不知?”
“当年孟简刺史开此渎,溉田四千顷,解漕运之困,功在千秋。”
“如今河道淤塞,确需整治。只是……”
他放下茶盏,看向赵树:
“赵别驾,疏通六十里,绝非小可。你州可曾详细勘测?所需土方几何?人工几许?工期多长?钱粮预算可曾精细核算?物料、工食、杂项,分列是否清楚?”
一连串问题,专业而犀利,显见其对工程审计的熟悉。
赵树早有准备,将之前给王瑰看的预算奉上。
董光第仔细翻阅着文书,笑道:
“不错,你们常州是实心办事的。”
他话锋一转:
“不过,赵别驾,瑰公,此事难点不在于我董光第是否认为该做,而在于如何得到吴度支的点头。”王瑰给董光第斟茶,请教道:
“董郎中有何高见?”
董光第压低声音:
“吴度支新掌度支,锐意革新,尤重实效与审计。”
“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