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挂一个祝由科,我去看看病,确实不能这么疯了。”
“当然,这心病,我差不多算是好了,出人头地的心病啊。”陈敬仪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病是怎么回事儿,他就是想出人头地想疯了。
不是官瘾大,他就是想混出个模样来,给义父看看,当初义父没看错人,这就是他的执念。陈末到御书房时,里面仍然没有熄灯,在小黄门禀报后,进了御书房,把芙蓁楼发生的一切事儿,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陈敬仪不错,孙克弘没看错人。”朱翊钧点头说道:“那楼里有娼妓?”
“都是戏子。”陈末仔细想了想说道。
朱翊钧点头说道:“嗯,这就是个把柄,谁家不好好推行保劳之法,就以私蓄伶人为由,把家抄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