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大哥听得懂,我听大哥的。”刑彦秋低声说道。
他觉得不怪势豪、商贾们听不懂道理,有些事儿需要亲身经历才能明白,但刑彦秋喜欢走捷径,他听大哥的话,大哥能看明白。
“你真的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啊。”陈敬仪听闻,踹了刑彦秋一脚。
一个精干的壮汉推门而入,抱拳说道:“二位,缇帅有请。”
“劳烦前面带路。”陈敬仪面色数变,芙槁楼是他的地盘,缇帅在,他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见过缇帅。”陈敬仪看着面前的人,赶忙见礼。
“我是陈末,赵缇帅致仕养病,陛下让我领着北镇抚司,二位不必紧张,坐下说。”陈末的笑容非常地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这是他从陛下身上学的,对待朋友自然要温和,对待敌人要足够冷酷。
“我听到了你们的话。”陈末笑着说道:“陈商总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陛下知道我的名字,我才能这么威风。”陈敬仪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何能这么威风,孙克弘走的时候,陛下对孙家的后事,非常的关切,孙克毅现在还在江户川灭倭。
陈敬仪继续说道:“这群蠢货怕的从来不是我。”
“我听到了风声,说今天几个商帮的商总、几个高门的子弟在这里吃饭,就过来看看。”陈末停顿了下说道:“这是陛下让我交给陈商总的,陛下说: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好,有个身份也好活动。”其实陈末得到的命令是,如果陈敬仪在这里攒局是为了对抗王命,就把人给抓了,如果不是,就把东西给陈敬仪。
陈敬仪看着陈末递过来的东西,长松了口气,这是一份印绶,他现在是环太商盟的理事之一了。“今天就这样。”陈末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恭送缇师!”陈敬仪和刑彦秋赶忙行礼。
“哈哈哈!”陈敬仪这次是真心地笑,抓着印绶,笑的格外肆意,笑着笑着差点哭出来。
他当初好不容易才做了正九品的远洋商行商总,结果因为包庇了孙克弘的儿子,挨了五十杖,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官面的身份了。
终于是失而复得。
“大哥,要不我去给你挂个惠民药局的祝由科?你这又哭又笑的…”刑彦秋提出了一个建议。“你的意思是我有病?!”陈敬仪猛地回头看。
“对,大哥有心病,得治,日后是官面的人了,总这么疯,不是个事儿。”刑彦秋十分确定地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