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礼:“尊主,方才道化宫来人,我已將其引到偏殿去了”
重溟眸光微动,挥挥手示意对方带路,进入偏殿后,瞧见一名面容方正的中年道人正在训斥朱奇,后者面色苍白还未从昨天的战斗中恢復过来。
“这位道友?”
重溟信步上前,微微拱手,只觉得此人有些面善,却一时间想不出曾在哪里见过。
“贫道楚嵐川川,见过重溟道友。”
中年道人整衣正冠,正色行礼。
修行人灵台通明,多有过目难忘之能,对方介绍过后,重溟当即想起此人身份,正是那个修炼玄武法相,本来有机会成为一方擂主,却被威明道人针对的道化宗修士。
“原是楚道友,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重溟伸手引楚嵐川川和朱奇落座,玉璇自殿外而来,为三人奉茶。
“此番前来,是代替我这不成器的师弟前来感谢重溟道友的。”
楚嵐川接过青瓷茶盏轻抿一口,指著一旁的朱奇说起了缘由。
听完之后。
重溟手中动作一顿,看向一旁朱奇惊声道:“你方才说——十四岁?”
不怪他失態,眼前这庞眉虬髯、两眼赤红、身如铁塔的汉子,任谁看去都当是修行已久的老修士,若无人点破,说他四十岁都有人信。
朱奇这才一脸羞赧地点了点头,重溟顿觉不妙,原以为朱奇是在宗內人缘不好,故而没人告诉他法相玄妙,现在看来,分明是年纪太小,心性未熟,道化宗的人为保护这株仙苗不致过早催折,那说起来,岂不是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道友误会了!楚某並没有怪罪的意思。”那楚嵐川川一眼便看出对方心思,连声安抚。“实则经此一役,宗內已经在考虑让人带朱师弟外出淬炼法相了,只是能同时压制朱厌暴烈战意、又令其得其精义的炼形修士都已结丹”
重溟眉头微蹙:“楚道友,贫道修为浅薄,尚需潜心修炼,实在无暇他顾。”
“道友误会了,楚某並无这意思,朱师弟已经將《百炼仙身决》的事情告诉楚某,实是觉得道友付出与收穫不匹,故有此行。”楚嵐川川袖中浮出一枚玉简,“这一卷《山君炼形图》不涉及本宗真传,修炼圆满后能通百八玄窍,赠予道友,当能助道友更好容纳白虎监兵法相。”
重溟接过玉简贴至额前,顿觉此《山君图》与自己手中那一卷以是同出一源。
他抬起头看向楚嵐川,眼中闪过讶色:“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