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裕”,这一堆法器中,品阶最高的也只有庄云的太华剑,六十二条禁制,要知道他可是一宗道子,隨身法器居然还比不过他的混天綾。
“倒显得我这位灵宝修士眼界过高了。
他想起虎踞观那柄传承百年的镇观宝剑,不过四十禁制,已是两位炼法修士毕生心血所系。
重溟取出太乙凝真炉,將朱奇那对“破天槌”投入炉中,指尖掐决,五色真火自炉底升腾而起,但见火光中,那四十道禁制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重溟一边参悟著其中组成,一边思考,“破天槌”禁制的道文组成並非修行界常见的《花鸟》和《云籙》,而是一套显见品阶更高的道文。
俗话说,一法通万法通。
他虽只精研两套基础道文,但三年归藏中亲歷先贤创法的心路,又有太乙疑真炉这等至宝参照,於此道的造诣早已超脱常规范畴,此刻细观破天槌禁制,竟能推演出各道文真意,更察觉其中几处微妙的不谐。
“如此水平,简直暴殄天物。
重溟嘆了一口气,闭目凝思,再睁眼时,指尖已凝出一枚似花非花、似云非云的道文,轻轻点入槌身。
“嗡火光中破天槌玄光骤亮,禁制流转顿时顺畅三分。
重溟摇头失笑:“阴阳相济这种我几年前就明白基础道理,炼器之人竟都未参透?”
他又自袖中取出一块沉银弹入炉中,银液如活物般渗入禁制节点,不过片刻工夫,槌身禁制已从四十道自然衍生至四十五道,玄光凝实如汞。
“只能这样了如果由我出手的话,此槌至少也有五十禁制。”
重溟收起破天槌,乾的虽然是修修补补的二道工作,也给了他不少些收穫,虽说心底已经將炼出此槌之人贬得一文不值,但不可否认,其中也有可取之处,所见识的那套新的道文,也给了他不少的体悟。
取过决明子与宛童的丹鼎时,重溟指尖掠过鼎身云纹,不由轻嘆:“同出一脉的手法。”
细观之下,这两尊鼎的癥结却与破天槌截然不同,如果说破天槌的炼製者是单纯的学艺不精眼高手低,基础道文就学不明白就妄想学高品阶道文糟践材料,那此二鼎的炼製者就是不用心,心浮气躁的敷衍。
他只能如绣娘补衣般,在炉火流转的关窍处稍作调整,待双鼎重光焕发,重溟掐指一算,四时谷中已流转九日光阴,他取出装有半条灵脉的朱玉葫芦,揭开壶盖,盘膝存神。
调息完全后回到玉枢宫,便见得玉璇款步而来,素手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