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整个天下,可从来没有想过划江而治,南北分立。
如今主动遣使,正是暴露了其虚弱的事实。
随后,李定国便修改了整个江防的布局,成了眼下的局面。
他没有将四百里的江防阵地变成铜墙铁皮,而是主动让出了一个适合让清军展开的战场。
而这个战场,正是公安!
“镇远、桃源两战,虏廷八旗旗兵伤亡惨重,闽王攻取东南,杀满洲八旗旗兵三千五百六十九人。”
“虏廷现在早已不复昔日雄心,如今的满洲八旗实则早已经衰弱到一个临界点。”
李定国虽然不知道如今满洲八旗还有多少能用的旗兵。
但清廷征调内外蒙古入关,同时还从关外征募北山等地的女真诸部编练为营,抬入各旗之中。
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这样大规模的调动,根本难以隐瞒。
从这些事情便可以推断而出,清廷的衰弱。
再有伤亡,满洲八旗甚至难以维持主体的地位。
这是如今的清廷,绝对不能接受的局面。
“现如今,虏廷的虚实已经暴露无疑。”
李定国按着身前的沙盘缓缓的直起了脊背,极其笃定道。
鳌拜的犹豫,让李定国彻底的看清了清廷的虚实,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清廷如今大举的南下,只不过是因为清廷的权贵还眷念着这关内的花花世界。
虽然前线接连遭遇惨败,局势已经快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盛京的宫殿连北京一个王府的气派都比不上。
多尔衮率八旗入关,他们看见的是雕梁画栋,是锦衣玉食,是关外做梦都梦不到的富贵。
如今一代人已经过去了,他们在北京生了根,在江南圈了地,在各处州府建了宅邸。
八旗的权贵们,已经穿惯了绫罗绸缎,吃惯了精米白面。
现在让他们把这些全都扔掉,重新回到关外去啃冻麦饼、住桦皮帐篷?
他们,现在明明还占据着大半个中国。
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北直隶……
大半版图仍在手中。
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他们……
实在是不甘心。
这一次清军的南下,只不过是困兽在绝望和不甘之下,意图改变局势的最后反扑。
是一名已经输了大半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