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推开门,走了出来。
两人迎面撞上,陈敏柔忙侧身避让,屈膝行礼:“参见殿下。”
庭院内三三两两的仆婢们也跟着齐齐福身。
谢晋白脚步停都没停,径直离开。
连一声免礼都没说。
陈敏柔神色陡然一僵。
崔令窈抚着肚子出来,小声道:“他忙着进宫,没有故意无视你的意思,你别放心上,等他回来我一定说说他。”
诰命在身的贵夫人,常理来说,哪怕是储君受她的礼,也不该是这样视若无睹的态度。
陈敏柔站直身体,挤出个笑:“不怪殿下,是我自作自受。”
否则,就凭李越礼面上那道伤疤,谢晋白没惩治她,便已算大发慈悲了。
不过是无视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
崔令窈也不知该如何宽慰,想了想,道:“先用膳吧。”
陈敏柔颔首。
两人移步偏厅。
崔令窈已经用过膳,就坐在一旁陪着。
她托着腮,看向好友红肿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将谢晋白方才的分析说出来。
在已经确定要和离的现在,去告诉陈敏柔,那个世界的赵仕杰之所以会娶王璇儿,完全是为了救她。
这……
陈敏柔一抬头就瞧见对面好友眉头微蹙,满脸欲言又止之态。
她笑了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们之间没有什么避讳的。”
“……”崔令窈迟疑了会儿,试探道:“如果确定你梦中见到的一切是有隐情的,真相并非那样,你会改变主意,不和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