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
窗外隐隐响起脚步声,崔令窈自男人怀中扬起脑袋,就见好友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这是解决完了那两个男人,回来了?
她精神一震,就想去问问详情。
谢晋白牢牢箍住她的肩,见她亮晶晶的眼睛,轻啧了声:“你这是为她操心呢,还是纯粹好奇?”
他怎么觉得像是后者。
难道一直以来他都弄错了?
崔令窈看了他一眼,如实道:“只要确保敏敏的安危,我还有什么可操心的。”
对她来说,这场三角恋,就是真人版的话本子啊,给她枯燥无味的养胎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
这不比在茶楼,听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讲故事要来的有意思吗?
谢晋白唇角抽搐了下,“你不觉得这些东西糟心的很,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谢晋白唇角抽搐了下,“你不觉得这些东西糟心的很,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当然不,”崔令窈连连摇头:“可有意思了,只是我不想敏敏跟赵仕杰真的走到劳燕分飞的地步。”
“这你可管不了,”谢晋白略放了心,松开她道:“既如此,你瞧你的乐子去吧。”
言罢,他起身要离开。
崔令窈拉住他:“你要出府?”
“进宫一趟,”谢晋白解释道:“父皇病重,太极宫内已经连宣几天御医,我还未曾前去侍疾。”
其实别说侍疾了,他甚至都没露过面。
整整十天时间,都在太子府守着那个阵法,盼着妻子早日回来。
在外看来,崔令窈这个太子妃身怀有孕不宜操劳倒也情有可原,可他作为储君,皇帝病重多日,连个面都不露,实在叫人诟病。
但当时的谢晋白正跟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较劲,整个人理智全失,哪里还顾得上外界的言论。
现在崔令窈安稳回来,他的理智便也跟着冷静下来。
这不,就要进宫侍疾了。
崔令窈心情复杂:“你这般,就不怕父皇不高兴。”
这也太不孝了,有重妻轻父之嫌。
谢晋白掐了把她的脸蛋,哼笑:“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顾着她起。
——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
陈敏柔正要去偏厅用膳,就见正房门被人从内打开。
谢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