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层逻辑、潜规则、容错空间,早就彻底变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我们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做事不用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了「」
。
项柏宇说得含含糊糊,并不清晰。
张振宇听得出来,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方便在这条通讯里说得太明白。也许他自己也只是感受到变化,却还没有抓住真正的核心。
于是张振宇没有继续追问。
他想了想,换了个问题:「你那里有老头这件案子的完整调查报告吗?包括现场调查、尸检报告,以及所有勘验记录。」
项柏宇语气无奈:「完整调查报告上面一直没有公布。我们去要过,也没有给。现在都在等内部解封。」
「目前哪些人手里持有完整原件?」张振宇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
项柏宇微微一惊,语气陡然绷紧:「你打算做什么?」
「总归要亲自看看,他们到底调查出了什么。」张振宇低声说道。
他夹起一小口米饭,却没有吃,只是看着筷尖上那些金黄色的蒜酥。
老头的死到现在仍然被一层雾包着。
官方说法、内部传言、安全局行动,全都像被人有意搅混的水。
想要看清水底有什么,就必须先拿到最原始的调查材料。
项柏宇沉默片刻,说道:「我想安全委员会委员手里应该都会有一份。安全局局长肯定看过。至于各部门副局长,就不一定了。」
张振宇想了想,说道:「就算副局长们看过报告,也应该是那种看完就自动销毁的临时副本。局长大人的那份,很有可能还在。」
这是他根据重大案件处理流程作出的判断。
「嗯,可能性很大。」项柏宇应道。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声音微微提高:「等等,你不会是想潜进安全局局长的办公室吧?」
张振宇把那口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淡淡说道:「有何不可?」
通讯那头瞬间陷入长久的死寂。
此时的大排档依旧热闹喧嚣。不远处有食客喝得酩酊大醉,高声哼唱着一首朱莉安的老歌,曲调跑调严重,随性又荒唐,引得邻桌几桌食客轰然大笑,喧闹的声浪此起彼伏。
许久之后,项柏宇无奈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这件事我帮不上你太多忙。顶多提前帮你打探清楚局长的日常行程、办公规律,避开高危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