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口性强。
晒干的草料很枯硬,难以下咽,蒸煮的草料放半天又会发酸变质。
而青贮料酸甜软嫩,猪牛羊都爱吃,能节省不少精粮。
但这个储存方式也有一个短板,那就是怕漏气与雨水渗漏。
不过,这个问题也容易解决,苏禾已经考虑好了。
土窖选在高处,窖顶糊成拱形黄泥顶,四周挖好排水沟,就能尽量规避这个弊端了。
苏禾一行人来到村坝上,远远便瞧见一片‘红薯山’与‘土豆山’。
昨日收割起来的藤蔓秧子,堆在村坝中央,厚厚的一大片,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场地。
而鲜红薯藤带着泥土与藤叶,碧绿中透着青紫,一层层叠压在一处,散发着一股子清新的草腥气。
土豆秧子则略显枯黄,根茎粗壮,堆在一侧,同样壮观。
此时的村坝上,除了与萧家签了契约的十位长工,今日还来了不少村民,且都是些熟面孔。
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背篓,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处,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苏娘子来了!”
“桂香婶子早啊!”
“今日咱们该做些什么呀?”
众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语气里透着亲近与好奇。
他们今日过来,主要是为了学习观摩,看看苏娘子打算怎么处置这些藤蔓秧子。
然后顺道就搭把手,帮着萧家把红薯藤与土豆秧子给处理了。
苏禾含笑回应,一一谢过众人的好意。
“有劳各位乡亲了,今日忙完,我再给大家分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