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理昨日收割起来的红薯藤与土豆秧子。
昨日收割的鲜红薯藤,约有十二万斤,这是连根带藤叶、带着泥土的完整藤蔓,堆在村坝一角,厚厚的一大片。
一眼望去,颇为壮观。
而土豆秧子也收有九万斤左右,同样堆成了山。
这二十一万斤的藤蔓秧子,若是放在寻常庄户人家,多半就是一把火烧了肥田。
可在苏禾眼里,它们的用处就多了!
她打算将这些藤蔓秧子分为两种处理方式:一是养地,二是做饲料。
其中三分之一的量,用来切碎后,铺在自家的田地里,以深耕掩埋的方式,增加土壤的肥力,进而改善边关板结的黄土。
其余三分之二的量,则用来做成饲料。
一部分抵扣即将上缴的田税,另一部分留在家里,预备着寒冬时节喂养牲畜。
边关的寒冬漫长且难熬,草料难寻,她必须现在就提前做好准备。
给地里施肥不难,藤蔓切碎往田里一铺,深耕下去便是。
真正费事的,便是饲料的制作上。
对此,苏禾从收割荞麦开始,便开始琢磨起来了。
她努力结合前世积攒的记忆,外加询问过村里的几位种庄稼的老把式。
经过好些天,她这才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的整理出了一套相当完整且可行的方案。
——土窖青贮。
这是最适合当下这个时代、容错率最高的饲料保存方法。
首先,能解决土豆秧的最大难题。
土豆秧含有龙葵素,牲口吃了容易拉稀甚至流产,单纯的晾晒或焯水难以彻底脱毒。
但青贮发酵采用的厌氧环境,能大幅降解龙葵素,比其他方法效果好得多。
其次,原料损耗远低于晒干。
暴晒会让藤蔓流失大半营养,若是遇到阴雨天,直接烂掉甚至会分文不剩。
而青贮只需摊晾半天,哪怕阴天也能操作,不耽误时间。
再者,这种方式的储存周期最长,封存得当,能保存大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这个时间段,正好可以熬过缺草料的寒冬,且也不需要每日反复蒸煮。
可以说,省柴火又省人力!
最重要的是,这种储存处理方式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物件。
土窖、粗麻布、黄泥、干秸秆即可,这些都是农家随处可得的东西。
最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