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设计,但放样这道工序卡住了。”
“如果放不准,整个船体外板就拼不上。上面给我们的期限是明年年底前下水,现在已经十月了。”
闻言,苏步青从桌上拿起了图纸,看了一眼。
这是一张船体横剖面的型线图,十几条曲线标注着不同的水线和纵剖线。
每条曲线都是用木样条在放样间地板上手工绘制的,看起来平滑,船体横剖面轮廓线也画得很精细。
毫无疑问,这是江南造船厂最好的放样工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但再好的手工放样也只能画设计图,无法做到将它们精确地转化为数学表达式然后控制设备切割钢板。
而这就是船体外板的曲面放样的核心难点。
如何将一块无法展平的双曲度钢板,精确且高效地转化为可供加工的平面样板,并最终成形。
这不仅是一道几何数学问题,更是贯穿设计、数学计算到加工制造的综合性工程难题。
一方面,国内对于解决这个难题目前没有足够先进的数学工具。
因为船体外板多为复杂的双曲度曲面,如帆形、鞍形板等等,其高斯曲率在数学不为零。
这就意味着这意味着它无法像圆柱面那样无损地摊平。
传统的nurbs等数学工具在拟合船体曲面时,存在拓扑适配性差、控制点冗余、多面片拼接易产生接缝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些数学展开方法计算都只能是近似,不可避免地产生误差。
而如果曲线拟合参数不当,还可能导致曲面在放样时出现不连续的突变。
如果要解决这些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几何展开方法和曲面数学描述等等工具。
然而这些数学方法,目前国内并没有掌握。
太平洋对岸的米国和西方阵营就不用多说了,如今正和他们打的火热。
像涉及造船业、国防工业、导弹制造这类核心产业的相关技术和科研理论都是严禁对他们出口的。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前沿领域的各种数学工具。
而北方的老大哥虽然现在在关系上亲密,今年还展开了和他们的全面合作,援助了他们一百多个基础工业项目。
但在原子能等尖端科技和前沿科学理论领域,北方的老大哥和老米一样,对他们一直都是高度戒备、严格管控,从未开放过。
对于现在的华国来说,要想手工设计制造出一条五千吨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