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在信里提到那个叫卢娜&183;洛夫古德的女孩和她父亲写的报导,我至今还留在家里的日记本里。”
“您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亨利问。
“莉莉白一向都很喜欢这种有趣的小新闻。”菲利普亲王从一张高背扶手椅上站起来,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冲小天狼星和哈利的方向举了举,“啊!新晋男爵和我知道的那位魁地奇选手一—
去年夏天那个叫诺贝塔的挪威脊背龙还好吗?”
“很好,先生,”哈利说,“上周罗恩写信给我,说诺贝塔现在已经能绕整个山谷飞满三圈了,而且学会了自己抓鮭鱼——虽然每次抓上来都会先把鱼烤焦再吃。”
“烤焦的鮭鱼。”菲利普亲王哈哈一笑,“这大概算是龙类烹飪的第一次工业革命。”
“说到这个—”他转过去看著小天狼星,“上次我和查尔斯去苏格兰看诺贝塔的时候,查理说那条龙现在会认人了,看到穿红衣服的就喷烟,因为饲养员都穿红工作服。顺便一提,我听说你和摄魂怪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合作经歷。”
“爷爷。”亨利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讲笑话,”菲利普亲王理直气壮,“而且布莱克先生刚才確实笑了。”
“我確实笑了。”小天狼星摊了摊手,“先生—殿下,您对摄魂怪了解吗?”
“了解得不多,但我知道它们会让你的心情变糟。在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我们遇到了一场持续三天的暴风雨,那种感觉后来被船上的隨军牧师形容为看不见的摄魂怪”。”菲利普亲王喝了一小口威士忌,“当然,那是牧师说的,不是我的原话,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摄魂怪,我问他他就含糊其辞。后来我看新闻才知道摄魂怪的存在,去苏格兰看龙的时候跟查理提起这个比喻,他说摄魂怪比暴风雨糟糕大概三倍,而且不会在三天后就停止。”
壁炉边响起一阵轻鬆的笑声,小天狼星坐进了那把靠窗的扶手椅里,手边的小圆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冒著热气的热红酒。
他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觉得这大概是他从阿兹卡班越狱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圣诞晚餐的长桌上没有安排座位卡,伊莉莎白走到长桌靠窗那一端的位子坐下,做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隨便坐。
小天狼星坐在菲利普旁边,亨利坐在查尔斯和威廉中间,正帮威廉把餐巾叠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
他切了一块火鸡肉送进嘴里,然后闭上了眼睛—一阿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