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的师姐贴在她耳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通:
“早一日好过晚一日,反正亲都亲了,早晚是他的人,不如趁热打铁就今晚!”
安洛灵从小潜心修道,于男女之事上完全是一张白纸。
虽说来之前,姐姐阿香拉着她的手,红着脸给她细细讲过一些服侍男人的规矩和门道。
但纸上谈兵是一回事,真要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她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江玄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了门外的月光,踏入屋内。
安洛灵只看了一眼,便仿佛受惊般慌乱地垂下了头。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张清灵文静的俏脸,在摇曳的烛光下,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江玄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他放轻脚步,走到安洛灵跟前,哪怕隔着一点距离,都能察觉到她那绷得像是一张满弓的娇躯。
安洛灵慌忙从床沿上站起身来,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娇羞:
“江大哥我来服侍您宽衣就寝。”
江玄没有拒绝,笑着点了点头:“好。”
安洛灵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指尖还有些细微的轻颤。
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替他将外袍褪下。
随后,她又极其自然地半跪在地上,伸出白皙的双手,捧起他的脚,细致地替他褪去长靴。
从头到尾,她动作轻柔,姿态顺从,显然是打心底里接纳了贴身侍女这个身份。
江玄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目光顺着她那窈窕的曲线往下落。
看着她将衣物一件件叠得平平整整,又将鞋履摆放得一丝不苟。
这般乖巧贤惠的做派,让他心头那股舒坦劲儿直往上冒。
他随口笑道:“洛灵,我这铺子后院小了些,日后跟在我身边,倒是要委屈你了。”
安洛灵闻言,赶忙转过身连连摇头,一双宛如紫琉璃般的清润眸子里满是认真:
“江大哥莫要说这般见外的话,能留在您身边服侍,已是洛灵几世修来的福气,何来委屈之说。”
江玄笑意更浓,抬手拍了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