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顺势靠在柜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今晚这么主动干活,不打算与我共赴春宵了?”
叶白鸢俏脸一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随后她撇了撇嘴,故作幽怨地拉长了声音:“哎哟,哪里是本姑娘不愿意呀。”
“只怕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某人今晚的心思,怕是早就飞到新来的娇俏姑娘身上去咯!”
江玄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丫头,被他调教了这么些日子,胆子越发大了,都会拐弯抹角地打趣他了。
不过有她守着夜班,明早一睁眼就能舒舒服服地来到炼气七期,倒也美哉。
他走上前,宽厚的手掌肆意地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青丝,把她的发髻揉得微微散乱。
叶白鸢也不恼,只是微微仰起头,撅着红润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江玄笑着低下头,在那两片柔软上重重地啄了一口,尝到了一抹熟悉的兰花甘甜。
分开后,叶白鸢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转身钻进了柜台。
恰在这时,苏月一袭白衣,神色清冷地从后院走了出来,准备在前堂宽敞的地方吐纳。
江玄看着她那窈窕的身段,老毛病又犯了,顺口就飘出了一句:
“苏仙子,长夜漫漫,要不要一起?”
苏月脚步一顿,昨夜和叶白鸢一起品箫的画面浮现在脑中,俏脸瞬间红透。
她那双清冽的凤眼如霜雪般横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轻哼。
连搭理都没搭理他,径直走到靠里的藤椅上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江玄哈哈一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调戏苏月已是他的每日必做之事。
他转过身,迈着悠闲的步子朝后院卧房走去。
此时的卧房内。
安洛灵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一抹微弱的烛火在桌案上跳跃,映得她那张俏美的脸颊红扑扑的。
她的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十根葱白的手指绞得发紧。
整个人就像是头一遭被掀了红盖头的新媳妇,满心忐忑。
时不时地抬起水润的眸子,偷偷往窗外的方向瞄上一眼。
原本她安顿好后,是打算去前堂端茶倒水的。
结果硬是被叶白鸢按回了床榻上。
这位行事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