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行，卖吧，别占道啊！”
“知道啦！”
搞定了大爷，江望舒就把鱼从车上卸下来，敞着麻袋口摆在路边。
“北河鱼，正宗的北河鱼！”
“鲫鱼一块一斤，鲤鱼、鲢鱼、草鱼九毛！”
“一共就几百斤，先到先得，卖完就没啦！”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穿过清晨的寒气，引得几个路过的叔叔阿姨回过头来。
“阿姨，买两条鱼不？”江望舒绽开笑脸，“昨天刚捞上来的北河鱼，鱼鳃还鲜红着呢！”
她拎起一条鱼，掀开鳃盖给阿姨看里头鲜红的鱼鳃。
原本要走的阿姨脚下一转，走了回来：“真是北河鱼？”
“我哪能骗您？我就是靠山屯的。您再看看这鱼身，金黄金黄的，不是野生北河鱼还能是啥？”
林野站在一旁，望着江望舒，听她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咱这鱼，炖着吃、酱焖着吃都香。要是喜欢炸鲫鱼下酒，那更有福了，半斤酒都不够！”
阿姨被她逗乐了：“一块一斤是吧？给我来五块钱的，可别给我坏的啊！我媳妇坐月子吃。”
“行，坏的我留着自家吃，肯定给您挑最好的。”
江望舒一抬手，后面的林野就利索地称鱼。
“坐月子啊，得熬鱼汤。”江望舒热心地教起来，“用油煎透了，加开水，大火放葱姜，出锅前再放盐。”
“那样熬出来的鱼汤，一点腥味没有，还奶白奶白的，保准嫂子爱吃。”
“喜欢豆腐就加点豆腐，想下面条也能下面条。”
“这孩子真会说话。”阿姨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说得心动了，“哎呀，真能熬成奶白色？我以前怎么做都不成。”
“这回您试试，不成明天来找我，我上您家帮您做去。”江望舒笑眯眯地说，“我这法子，肯定好使。”
身后，林野已经挑好了鱼，秤杆翘得高高的。
江望舒眼睛一扫：“五斤二两，算您五斤，收五块钱。”
说话间，她又朝远处张望的大爷招手：“大爷，您站那么远能看出啥？想看鱼就过来看，看一眼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