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
郑光亮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憋着不说话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蔫儿坏的,除了在望舒面前还有点人样,在别人跟前就跟个随时要咬人的狼崽子似的。
“鲢鱼、草鱼九十六斤,鲫鱼六十四斤。”
他掏出个小本子记好,认真道:“等晚上回来,就给你们结账。”
“江望舒说了,下次得先结账,要不然就不收了。”
“小崽子话真多!”陈翠花拍了他一下,“望舒说、望舒说,你以后还不如你老丈人呢!去吧!”
昨天佩兰姐可跟她说了,这俩孩子开春就结婚!
她现在算是半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林野脸有点红,扬着下巴道:“江望舒从来不骂我!”
他可比大成叔强。
郑光亮一边往家走,一边冷笑:“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
哪有男人不挨骂的?
“郑光亮,你啥意思?”
俩人说说闹闹地走了。
河边上,赵淑芬跟一群妇女指着远处:“你看,我说得对吧?江望舒就是要去做买卖!”
“要我说,她肯定做不成。你瞅瞅陈翠花那样儿,给东西都不敢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不就是怕她那宝贝侄女丢脸吗?”
“等晚上就知道了,她肯定拉多少出去,就拉多少回来。”
出了村口,江望舒挪到前面,把林野也裹进了被子里。
两个人缩在一块儿,暖和多了,说着话不一会儿就到了县城。
林野不常进城,更不知道怎么卖东西,浑身绷得紧紧的。
“咋办?我去问问?”他硬着头皮开口,总不能叫江望舒去吧。
“问什么问?知道电厂家属院在哪儿不?咱去那边!”
电厂在这年头又叫“电老虎”,东北如今的工业命脉,多半攥在他们手里。
电力紧张的时候,他们甚至能给国企定用电额度,手上能量大,职工也特别有钱。
他们县里这个火力发电厂不算太大,但也有几百号人,消化这点鱼绰绰有余。
“知道。”林野一扬鞭子,马儿哒哒哒朝那边跑去。
到了家属院门口,江望舒先从麻袋里捞出六条鲫鱼、两条鲢鱼,朝门卫走去。
“大爷,”她隔着窗户把鱼递进去,“我俩是乡下来的,家里弄了些鱼卖不掉,能不能在这儿摆一会儿摊啊?”
看门大爷瞅了一眼那些鱼,笑了:“这鱼不错,北河的吧?”
江望舒竖起大拇指:“行家啊!”
大爷大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