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可不敢!臣不是早就和陛下说过吗,这些事可以推到底下人那里!」
朱厚照听到这里更怒,「朕就是信了你的鬼,才弄得这般狼狈。」
「朕刚对那些大臣们说,是那些派出去的内宦不懂事,兴许是那些人拿了那些钱物。结果朝臣立刻就要藉机削掉那些内宦的权柄。并且要求从各地撤回镇守太监,以及督办各种事务的太监。」
「你说说,朕该怎么办?」
裴元闻言犹豫了下,目光下意识在殿中一扫。
朱厚照皱了皱眉,有心想让裴元但讲不妨。
但想着这个家伙以往提出的许多奇谈怪论,有些还真不适合太多人知道。万一这家伙再说出一个像是贝币岛那样的机密,他也不好每次都把这些内侍灭口。
朱厚照当即就回头吩咐那些服侍的太监们,「你们先下去吧。」
那些太监刚才就在战战兢兢,听了朱厚照这么讲,也如蒙大赦一般,慌忙离开这里。
上次的时候,就是这裴元不知在殿中和陛下说了什么,结果当时所有服侍的太监全都被鸩杀了。
这些内侍们可不愿意步那些前辈的后尘。
等到内侍们纷纷退走,朱厚照才不耐烦的喝道,「说吧。」
裴元这才没心没肺的看着朱厚照,厚着脸皮说道,「陛下,事情解决了呀。
原本是陛下和臣的问题,现在不是变成了公公们的问题吗?」
朱厚照听完险些气笑了,「胡说八道什么?!」
「朝臣们要撤回镇守太监和督办太监,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和这个比起来,屁都不算。」
「你现在还想置身事外?」
「我告诉你,大不了我就把你说出来!」
「他们对锦衣卫可不会客气的!」
裴元见朱厚照不上套,当即改变嘴脸,进谗言道,「陛下,臣不是推卸责任的人。我只是说,如此一来,事情是不是变成了陛下和臣、以及公公们的问题?」
「嗯?」朱厚照微顿,琢磨着话中的意思。
裴元又继续道,「若是陛下觉得事情麻烦,完全可以继续把更多的人卷进来,与陛下一起分担这些问题啊!」
「到那时候,咱们不是更加省心?」
朱厚照都听麻了,这踏马真是个奸臣啊。
他直接问道,「你什么意思?」
裴元当即道,「陛下,人总是趋利的,只要有新的利益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