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奏秉。」
「陛下上完早朝,又对身边人说,裴元必然等在干清门外,让我们先去看看,免得迎头撞上了。还说要是裴元在那里,他就暂时在奉天殿处理公务。」
「前去查看的人,没见到千户。」
「陛下顿时大怒,回了乾清宫。」
「干爹知道事情不妙,让我提前等在这里,好及时提醒千户。」
裴元听了也有些挠头,却无可奈何,只能吩咐道,「麻烦公公帮我递个话吧,就说裴元在外求见。」
那小宦官闻言,又多叮嘱了一句,「那千户可得想好,等会儿见了陛下该怎么说?」
这次那小宦官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传旨,陛下要立刻见他。
裴元越发觉得有点不妙。
按照他的预计,朱厚照应该还要装几天,才会向自己摊牌。
没想到自己今天的怠慢,一下子就把他引爆了。
裴元无奈,也只能见招拆招。
裴元跟着那宦官一路进了干清门,又进入乾清宫中。
那小宦官向裴元微微示意,裴元也立即会意,这会儿让小宦官报门,还不如自己求见显得恳切些。
于是便大声道,「臣锦衣卫千户裴元求见陛下。」
殿中寂然无声。
裴元只得又再次大声道,「臣锦衣卫千户裴元求见陛下。」
如是再三之后。
殿中才传来朱厚照那不耐烦的声音,「懂不懂规矩啊?朕还要不要处理国事啊?」
裴元当即便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朱厚照的呵斥声,「还不滚进来。」
裴元这才赶紧起身进入乾清宫中。
裴元下意识的先往御座上一看,正好看到朱厚照满脸不爽的坐在那里,双目盯着堂下。
裴元心虚的讪笑了下,赶紧再次见礼,「臣锦衣卫千户裴元拜见陛下。」
朱厚照看着裴元冷笑道,「裴爱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朕正想着再写几道密旨,一起给你送过去呢。」
听着朱厚照那阴阳怪气的话语,裴元只能讷讷道,「臣、臣————」
朱厚照暴怒,猛地一拍御案,「臣什么臣?!明明是大家一起分的钱,为什么骂名都让朕来担?」
「朕好心让你回来,还想着和你商量商量。可你这狗东西躲在山东动也不动,是不是早就憋着坏,想让朕扛这个骂名?」
裴元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