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起草诏令或者下达圣旨。
这可是一个政治资历不必达到内阁大学士,就能参与中枢机密的岗位。
也是可以抄近路入阁的绝佳晋升序列。
裴元又向严嵩打听道,「这段时间,陛下心情如何。」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今天不算。」
今天朱厚照的心情肯定不会多么美好。
严嵩想了想说道,「陛下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于永寿伯府的建造。平时就算有些余闲,也都是和那些四镇兵马同吃同睡,在一起操练。」
裴元「哦」了一声,又问道。
「青州知府吴本露布上书的事情,陛下是怎么看的?」
这件事关系到裴元下一步的谋划,他还是很想了解一下朱厚照的态度。
严嵩闻言答道,「陛下自然是赞赏有加。那些阉宦都是陛下的身边人,陛下又怎么可能觉得这篇文章有问题的?」
裴元听着严嵩话里的未尽之意。
似乎也有些不以为然。
想到这货毕竟是翰林,骨子里还是有些看不起那些太监的,裴元笑笑,倒也没说什么。
他不经意地向严嵩询问道,「那陛下有没有问过这何文鼎的事情?」
严嵩听了摇头。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何文鼎是宫里人,就算陛下要问,也该是去问当年经历过此事的那些大珰。」
裴元闻言不由微微点头。
怪不得许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敏感。
如今内官中掌权的这几个,虽然也算是弘治旧人,但何文鼎案发生的时候,陆訚还在远征吐鲁番,张锐、张雄还在天津管着皇庄,尹生和张忠还在宣府负责监枪。
就算他们稍微有些政治敏感,觉得可能牵连到寿宁侯张鹤龄,但是事情已经时过境迁,谁会拿那么久的事情再来翻旧帐呢?
反倒是「阉士论」本身,关系到太监身份认知的存立危机,由不得他们不出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