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匪抢劫当地豪绅大族的,陛下拿这种钱,和那些白莲教匪的同谋有什么区别?」
「陛下也得要脸啊!」
裴元手指敲了敲桌子,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转而又看向严嵩说道,「你每日陪伴在陛下身边,他可曾向你咨询过这些事?」
严嵩闻言,脸上也是便秘的表情。
「确实提过。但因为这些钱不能花,甚至就连赏赐那些外四家军都不好明着来。陛下懊恼了一阵儿,拿出一部分去修豹房了。」
裴元听完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张口骂道。
「这个臭小子,老子好不容易给他弄点钱,他居然敢这么花。」
严嵩闻言,眼睛迅速的眨了两下。
他偷偷看了魏讷一眼,见魏讷如常的抿着小酒,他的心思有一点乱。
这种话题真是咱们能聊的?
没想到裴元接着就找到了他,「你身为陛下的智囊,为何不替他想些变通的法子?」
「这————」
严嵩为难道,「内承运库有多少银子,大家虽然没个准数,但大致规模还是能估得到的。陛下这会儿拿钱出来,就是授人以把柄。」
「下官也没办法呀。」
裴元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遇到事情要多想想办法呀。那些金银财物不好处置,可以让陛下换成宝钞啊。」
「现在的宝钞币值大致稳定,可以随时自由兑换。」
「你帮着陛下洗一洗,不就能派上正当用场了?」
严嵩听得目瞪口呆,脱口问道,「这样也行?」
裴元反问道,「有什么不行的?」
「那些山东豪强丢的是金银,关陛下的宝钞什么事?你去打听打听,那些被白莲教匪祸害的家族,有没有被抢宝钞的?!」
「肯定没有嘛!」
严嵩仿佛又听到了朱厚照亲切地喊着他「严卿」,还一脸赞赏的看着他。
严嵩忍不住典着脸说道,「那、那说好了,这事儿由下官告诉陛下。千户这法子可别再给别人说了。」
裴元翻个白眼儿,呵斥道,「出息点。老子还指望你早点去文渊阁知制诰呢。」
严嵩听得越发激动,嘿嘿笑了笑,又看向魏讷。
见魏讷也对他笑,丝毫没有嫉贤妒能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知制诰」是个很特殊的身份,一般由翰林学士担任,虽然没有独立衙署和品级,但是职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