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活儿干的漂亮,这些东西你们拿去分了就是。」
说完,拿起那两封密信看了看。
裴元读信的空当,夏助小声的在旁说道,「这两封信都是要给一个叫做李元芳的人,卑职看吴本信中的称呼,似乎是他在秦安县的同乡,现在应该是个举人出身。这个李元芳,要不要安排人去查一查?」
裴元没接话,等到将信中的内容读完,才吐出口气,说道,「不必了。」
「那李元芳定然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所以吴本才会将这足以同归于尽的东西,留给此人。」
「既然那李元芳是这种性格,在吴本没有感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把这样的龌龊事,主动告诉他?」
夏助连忙拍马屁道,「姐————」
裴元赶紧重重的咳了一声。
夏助这才想起还有旁人,连忙改口道,「千户英明啊。」
裴元哈哈笑了笑,将桌子上原先那份露布上书的抄本,以及这份自辩的草稿放在那一摞催促自己进京的密旨上。
口中悠悠道,「你看,这不就正是时候?」
见夏助一脸莫名其妙,裴元看了屠弘等人一眼。
屠弘连忙带着另外两人一起退下。
裴元这才把最近的事情对夏助大致说了一番。
夏助闻言不由大吃一惊道,「若是朝中局势如此,那吴本这两份东西,对于朝中那些大珰来说,可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了!」
饶是裴元早已筹划,也忍不住露出得意笑容。
自从上次从李彰那里知道了内宫中的许多秘密后,裴元就意识到朝廷的内臣体系,可不是只有台面上那几个人那么简单的。
除了台面上掌权的司礼监和东厂、西厂,还有大量的职能部门。
如果朝中争斗的已经是内官们的立身之本,那么可不是和那几个头面人物达成交易就能解决问题的。
就算如陆訚、张锐、谷大用这样的权阉,也有可能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密不透风的深宫中。
如果在内官们急于保住自身权力的时候,这份由文官提出的「阉士论」横空出世,必然会给内官们带来反击的绝妙契机!
这个道理就像是,任何朝代总有那么几个没人去招惹的正直清官。
因为这些个例的存在,让其他人都可以不要脸的、理直气壮地把事情搅浑。
所以只要吴本的「阉士论」能够站住脚,那么文官清流们想要一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