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哪怕就是少赚了不少,也都十分高兴。
再说,这种事情和陛下一起分钱,心里也踏实些。
结果朱厚照大赚一笔,裴元和他的兄弟们也小分了一笔,那些被教匪洗劫的家族不干了。
这些家伙不敢和那些带兵的理论,但是你当皇帝的总得要脸吧?
哪怕不指望拿回点什么,也不能放任天子这么来。
于是这些天,朱厚照几乎被朝臣们喷成了桀纣一样的人物。
朱厚照按照裴元的思路,试图把这锅推到太监身上,毕竟太监们狐假虎威,在外面作威作福的事情,人所共知嘛。
结果那些原本只打算阴阳朱厚照一顿,出出闲气的文官们忽然发现————
咦?
这件事好像还有操作余地啊!
与其把朱厚照骂的灰头土脸过个嘴瘾,好像还不如趁机对那些总是掣肘朝堂的阉宦进行削权!
那些太监们在外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事情,可是陛下你刚刚、亲自承认的啊!
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朝臣们要求对太监削权,怎么了?
于是,大臣们立刻重整旗鼓,把这次斗争的目标对准了阉宦。
朱厚照面对这个局面立刻傻了眼。
那些以往被天子用来制衡朝堂的宦官们也颇为幽怨,你踏马的拿钱,不但让咱家们背锅,还要替你再挨一刀。
不是人啊!
朱厚照理亏,不敢上朝之余,连宫里也待不住了。
这种时候,他只能疯狂的给裴元来信,询问该怎么办?
朱厚照的心情急迫到什么程度了呢?
就这么说吧。
石玠在东昌府抓住了号称建文余孽的朱秀才后,曾经短暂回了历城休整。
裴元跑去与石玠交接东三府事务的空当,一盏茶还没喝完,就接到了三份催促裴元尽快回京的天子密诏。
石军门看到这架势,人都要麻了。
不是,你踏马岳飞吗?
裴元倒是还沉得住气,一直在历城等着,等到了夏助归来,以及夏助拿来的那份吴本自辩的草稿。
裴元在房中仔细读了吴本自辩的那份草稿,再看了看吴本为何文鼎鸣不平的那份东西,满意且遗憾的说道,「人才啊,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夏助连忙又取出了吴本的那两封密信,以及那些珠玉玩物呈上。
裴元瞥了那些珠玉玩物一眼,对夏助和屠弘四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