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给你洗脸的?”
柳智敏眼睛睁开一条缝,笑意盈盈。
“马甲呦~”
权煊赫笑了笑,接着把卸妆湿巾折了一下,翻到干净的那一面,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擦她嘴唇上残留的囗红。
炭火在楼下隐隐传来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窗外的柿子树上,有鸟扑棱翅膀的声响。
“好了。”
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去换睡衣,洗完澡早点睡。”
柳智敏看着他,眼睛里又恢复了狡黠的光。
“oppa。” 她拖长了尾音。
“嗯?”
“oppa是不是对谁都这么体贴?”
权煊赫无语。
“这样问很破坏氛围,知道不?”
“呀,就是想问一问。”
少女的嫉妒心作祟。
“你是独一份的,这样的回答满意不?”
“qjia?”
柳智敏眼前一亮,但保持怀疑。
“说了你又不信。”
权煊赫表示无奈。
“切 是oppa的问题。 “
柳智敏娇气地抬头,接着笨拙地晃悠悠站起身子去洗漱了。
外面开始下雨了。
北海道的秋雨来得毫无征兆。
雨点敲在瓦片和柿子树叶上,声音由疏到密,渐渐织成一片均匀的白噪音。
权煊赫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
柳智敏已经换上睡衣,她把两条被子并排铺好,又把自己的那条往他那边拽了拽,直到两条被子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这样万一你晚上做噩梦了,我可以拍你背。”
“我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权煊赫拎起被她拽歪的被角抖了抖,重新铺平。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
柳智敏没反驳,只是非常坦然地钻进了自己铺的那条被子里,脸朝着他的方向,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额头和眼睛。
雨声稠密,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权煊赫伸手关掉夜灯,黑暗里只有彼此身上沐浴液的味道和榻榻米轻微的下陷感。
柳智敏往他那边拱了拱,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权煊赫侧过身,把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她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