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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伯,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跟着刘表走向后院,郭嘉问向刘表。
「等明天见过那位州长再说吧,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得先了解一些情况,若是冒冒然上去,很容易吃亏。」刘表顿了几息,随后说道。
「你也是颍川人,与那位钟州长可有过联系?」刘表接着问道。
「属下年纪太小又声名浅薄,并未与那位钟州长有太多联系,只是见过几次面,之后钟州长便进入太子府,再也没有过联系。」郭嘉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出身颍川不假,但是绝对追随于刘表,绝对不会三心二意。
「这样啊。」刘表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将刘表送到住所门口,郭嘉也就直接离开,公是公,私是私,刘表对他很信任不假,但是郭嘉也不想成为刘表的仆人,他也想有朝一日位列九卿,不可能无底线的去溜须拍马。
钟繇也在第二日中午回到了邺城,州长府的人员已经与钟繇熟悉许多,也明白这位州长的一些工作习惯,随即开始给钟繇汇报昨天的事情。
「嗯,昨天的迎接可有出现问题?」钟繇等属下将这两天的情况汇报完毕,问向属下。
他虽然人不在邺城,但是怎样迎接刘表是他做的主,他也不想出现什么差错。
「没有。」主簿直接说道。
「刘州牧没有说什么吧?」钟繇坐了下来,看向主簿。
「没有,刘州牧说等州长回来扫榻以待。」主簿立即回道。
「嗯。」钟繇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思索。
他与刘表并没有几次接触,对于刘表的印象也集中在刘表敢于对治下豪强动手的气概,而这两年豫州的情况也无疑是在表明这位州牧是位能臣,刚开始的酷烈手段看上去也不像刘表能够做出来的。
他这边也没有跟刘表打擂台的想法,手里的权力大小终究是为朝廷做事,只要将事情做好,手里的权力才有用处。
同时刘表也能分担很大一部分火力,凶名在外的刘表必然会成为冀州豪强的心头大患,他这边的压力也能减轻许多。
在州长署待了一会儿,钟繇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带着几名侍从朝着州牧署走去。
冀州两大巅峰人物的会面也牵动着很多人神经,大家也想知道这两位究竟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甚至双方会不会闹得不可开交?
刘表也没有摆谱,亲自带着人出面迎接钟繇,钟繇给了他面子,他也得给钟繇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