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繇不出来迎接,也会让人觉得钟繇在给刘表下马威,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我等见过牧伯。」钟繇不出现,州牧署的官吏们不可能不出现,刘表以后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若是连新老大上任都不出现,那无疑是在说自己跟新老大不对付,以后可有得受罪。
刘表回礼,随后几名重要下属也都上前介绍自己,其他人刘表可以不认识,但是这几人都是刘表的直属下级,许多事情都得交给他们去办。
双方以后打交道的时间久的很,刘表必须得尽快将这些人记住,之后也好展开工作。
高顺见刘表已经跟几名手下认识,也就直接带人离开,他这边也不是没有工作,不可能一直在刘表这里待着。
送走高顺,刘表也就带着人朝着州牧署里走去,人群中的郭嘉朝着旁边的州长府里看了一眼,随后低下头跟着刘表走了进去。
刘表刚坐下不久,州长署主薄便上门拜见,表示州长昨天离开州长府去下面的县城调研,所以没有亲自迎接州牧,等明天从下面的县城返回,再亲自来登门拜访州牧。
「也好,等元常返回以后,我扫榻以待。」刘表点了点头,应下了钟繇的拜访,他这边也需要一些时间洗漱休整,洗去一路上的风尘仆仆与疲惫,以一个尽量精神的姿态来迎接钟繇的拜访。
钟繇也是忙于工作,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来迎接州牧,钟繇的选择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不会出现喧宾夺主的情况,也不会出现下马威的情况,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下官告退。」该通报的消息都已经通报完毕,州长主薄也就直接告辞,他的顶头上司是钟繇,跟州牧打的火热算怎么回事?
州牧署、州长署的官吏主要来自于中央朝廷,以尚书台人员为主组建了州级行政官员体系,同时也有一部分冀州本地人也被抽调进来,这些人员主要以文员为主,保证了朝廷对州级政府的控制,也给了冀州本地势力一个机会。
刘表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困色,刘表也不年轻了,又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难免会有困顿之意,今天也没有什么工作,下属们也就纷纷离开。
临走时大家也都看了一眼跟在刘表身边的郭嘉,州牧带着这个年轻人上任,无疑证明这个年轻人很受刘表信任和重视,就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几分本事。
有几个豫州出身的人也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郭嘉在一部分豫州人眼里那就是刘表的狗腿子,现在能够跟着刘表出现,大家自然也能明白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