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色:“陈小友,其他的都好说,但这‘千年石髓’和‘地心火莲’,都是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老朽怕是……”
“无妨,”陈长生淡淡道,“这两味药,我来想办法。”
他空间里,恰好就有这两样东西,都是在陨星海和寂灭之渊的收获。
孙伯安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连忙去准备其他药材。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在孙伯安那间堆满古籍、略显杂乱的地下密室里,陈长生开始了驱毒。
他以银针封住孙伯安全身三十六处大穴,防止毒气攻心。
然后以自身精纯的木灵之气为引,配合那几味珍稀药材,一点点地,将孙伯安体内顽固的丹毒,从骨髓深处、从五脏六腑中,剥离、引导、排出。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和灵力。
陈长生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每一丝力量的输出,都精确到毫厘。
稍有差池,不仅前功尽弃,孙伯安也可能当场毙命。
汗水浸湿了陈长生的衣袍,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但他手中的动作,却始终稳健。
三天三夜过去了。
孙伯安密室的地面上,积起了一层乌黑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那是被逼出的丹毒。
孙伯安的脸色,也从最初的青黑,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隔天傍晚,当最后一缕乌黑的毒血,从孙伯安指尖的银针处滴落,陈长生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收回了银针。
“好了,前辈体内的丹毒,已经驱除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余毒,只需服用几剂调理的汤药,便能彻底清除。”
孙伯安睁开眼,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与舒畅,那股折磨了他十年的剧痛,终于消失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翻身下床,对着陈长生,郑重地跪了下去:“陈小友!再造之恩,孙伯安没齿难忘!”
陈长生连忙扶起他:“前辈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孙伯安却执意磕了三个头,才肯起身。
他拉着陈长生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陈小友,你……你真是老朽的贵人!你不知道,这十年来,老朽过得是什么日子!生不如死啊!”
陈长生安慰了几句,待他情绪平复,才看似随意地问道:“前辈,晚辈在丹圣阁查阅古籍时,发现了一些关于‘药冢’的记载,不知前辈对此可有了解?”
孙伯安闻言,脸上的激动之色顿时一凝,眼中闪